心烦意乱间,时浅意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手腕再次被人捉住,顾枫晚的表情有些无措:“我说错话了吗?”
她看上去很着急,连握着时浅意的手都不敢用力。
时浅意只好放软了声调:“不是啦”
顾枫晚追问:“那是为什么?”
时浅意:“”
骨节分明的手像是对待世上最珍贵的瓷器那样轻轻环着自己,小心翼翼到时浅意都觉得有些过分了的程度。
她没有办法,只好承认:“你对我太好了。”
顾枫晚的表情更纠结了:“对你太好,所以你要打自己?那我该怎么办。”
时浅意叹了口气:“那就不要对我这么好。”
就是因为顾枫晚对自己实在太好了,时浅意才越来越没有办法说出真相。
顾枫晚的眉头更拧巴了一些:“不。”
她把时浅意的两只手都抓着按在自己的脸上:“那我对你再好一点,你要是又想打人了,就打我吧。”
时浅意:“”
真是败给她了。
时浅意叹了口气,双手用力搓了搓顾枫晚那张精致的小脸,当做面团一样乱揉,挤出鸭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