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真的很舍得给工资啊,还是六险二金,双休给加班费,谁懂啊,简直是我的梦中情司!”
“别看她现在这么风光无限,我听说啊,她刚来a市的时候过得很不容易的”
听到有人这么说,原本只是坐在那里听别人称赞自家情敌的时浅意顿时来了精神,整个人都坐直了:“什么不容易?”
那人把坐垫扯过来了一些,神神秘秘地说:“我也都是听说的,不保真哈!”
同学们笑着催她快说,十几颗脑袋凑在一起,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那人继续道:“是这样的。听说顾枫晚刚来a市的时候身上只有不到三百块,她本来想和辅导员申请助学贷款和贫困补助金的,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收到一大笔钱,就撤销申请了。”
“才三百?她父母呢?a市寸土寸金,喝杯豆浆都要八块,我来a市我妈给我打了三千块,就怕这里消费水平太高我舍不得花。”
“她父母好像在她来a市之前就过世了。”
过世?
时浅意对顾枫晚父母的印象不深,但也不好。毕竟会当着同学的面甩女儿巴掌,拽着女儿去退学找有钱金主的女人,怎么想都不觉得是位好母亲。至于藏在后面的父亲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凡他在意顾枫晚,都不会默认母亲的行为。
她知道顾枫晚一个人来a市肯定很难,却一直不知道她身上连三百也拿不出来。
时浅意突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