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迟早会孤身一人。
甚至在自己疯狂赚钱的那个阶段,一套房子会比一个家带来更厚重的拥有感。因为房子是实实在在的,在某一个具体的位置,在那个位置的某一栋某一层,直至定位到某一户;而家,就像是一场虚妄,随时会落空。
和童舒在一起之初,杨琦安也只是觉得:“那个人来了,挺好的。她们构建了一段关系,在这场关系里,她们会彼此陪伴,会彼此支撑。很奇妙。”
可偏偏是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心底的伤疤还在慢慢缩小范围的时候,杨琦安却有了一种很浓烈的对家的渴望。
童舒,在长久的陪伴中治愈自己;这座小城,也在初来乍到的几小时内,疗愈着自己。
傍晚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天要黑却没全黑的时间里,一段平凡的小故事在徐徐展开。
明天,明早,加入两根油条和两杯豆浆的清晨,会更完美吧。
吃完饭后的两个人绕着市中心的商圈转了转。觉得人太多,太挤了反而没那么放松,然后又慢慢的走去不远处的小公园。
穿着规规矩矩的白色衬衫短袖的大爷在联系唱歌,音箱中流淌着的红歌旋律,很有年代感;退休的大妈们在跳舞,华尔兹,健身操,每种都很擅长;还有穿着速干衣戴着耳机跑步的年轻人,一个公园,一条绿道,构成形形色色的人际圈。
这感觉让杨琦安踏实,手掌不动声色的下垂,轻轻的握住童舒的手,小心翼翼的侧眼瞥了瞥身旁的人,见那人没什么反应,又把自己的手往里挤了挤。
这次,是实实在在的牵在了一起。
回酒店的时候不算累,两个人还挺惬意。
陌生城市,两个人只有彼此的感觉让两颗心慢慢的开始靠拢。氛围蛮好,像是调情一样,重新把暧昧期酸酸甜甜的感觉前置。
当然,如果没有童舒穿着睡衣,并且还是肉眼可见的真空上阵的出现在杨琦安房门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