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爸在小区花坛附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示意杨琦安坐下来。扯了些家长里短之后,才终于说到重点。
“安安啊,你和童舒是不是闹矛盾了?”
很多时候,杨琦安都觉得童舒身上那种温温柔柔的气质,大概大部分都是遗传自童爸。
童爸是个很温和,很儒雅的人,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一丁点责问的感觉都没有,温和到就像是谈论了一点关于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一样。
杨琦安身边没有这样的长辈,没有这样是真的想要了解问题,解决问题的长辈。
杨琦安觉得,哪怕他不是童舒的父亲,哪怕他仅仅只是一个对自己释放善意的长辈,杨琦安都想要和他聊些什么。
于是,杨琦安也没再藏着掖着。
“叔叔,我们,是出了一些问题。但问题不在童舒,问题在我身上。”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杨琦安絮絮叨叨的,没有专门整理过叙述的逻辑,只是把自己经历过的,困惑着的,以及想要解决的所有问题,都讲给童爸听。
“您和阿姨可能都觉得挺突然的吧。我没再来吃过饭,也没再群里发过言。其实,嗯,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确实得跟您承认,我在处理关于原生家庭的问题上,真的没有处理的很好。”
深呼一口气。
“所以前段时间,我跟童舒提了分开一阵子。这段时间,我们没有住在一起,我也一直有意控制自己不去联系童舒。”
“我想着,等我想通了,等我消化掉我这一堆坏情绪之后,我再去找童舒。但其实,这种方式挺不好的,我也能感觉到童舒其实挺难受的。但是,除了这种方法,我也是真的想不到更好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