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点休息。”
随着杨琦安发过来这条消息后,童舒的手机再次归于沉寂。
接下来的一周杨琦安都有意躲着童舒,早上很早出门,晚上跟童舒说有应酬,没办法过来接童舒回家。
两个人还是睡在一张床上,但一个侧身靠左,一个侧身靠右。中间隔着的距离,叫做疏远。
晚上,童舒看着杨琦安从书房出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杨琦安一句“要喝水吗?”、“吃水果吗?”,或者“我先去睡觉了”之类的话打断。
童舒觉得挺无力的,因为那个人,从身体到心里都写着:不想沟通。
童舒反思了很多遍,一个一个的在脑子里去过那天的细节,尽可能去分析自己的哪一个眼神,哪一句话有可能会伤到杨琦安。
但是,童舒想不出。
想不出自己的哪一个行为伤害到杨琦安,让她拒绝沟通。也想不通为什么杨琦安比那天更封闭。
但能有一点点感受到的是,这件事在自己心里,有可能只关乎于一句坦白,一句信任。但在杨琦安心里掀起的,有可能是关于自我认知的,惊涛骇浪。
新一周的周一,下午照常开的管理层会议,因为讨论到下一季度的新品计划,品牌部和营销部负责人的意见有出入,处理完各项事情,童舒出公司的时候已经近八点。
“呦,都下班了还专门补了口红,又要去见你的意中人啊?”
童舒在电梯间等了会电梯,就看到卓景跟个花孔雀一样走过来,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吐槽吐槽这个近期十分得意忘形的合伙人。
“怎么?羡慕嫉妒啊?找你家杨琦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