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不算大,不算豪华,甚至可能格局都没有那么好。
但不重要,这条路的终点是它,伴随着一路的光亮,和所有行色匆匆往前走的人们一样,是回家的方向啊。
喝的晕晕乎乎的童舒很黏人,比平常黏人一百倍。
停好车的时候要抱抱,下车的时候要抱抱,等电梯的时候要抱抱。半眯着的眼和撅起的嘴都在告诉杨琦安三个字:要抱抱。
杨琦安觉得好笑,把童舒的包随手斜跨在自己身上,再把童舒的手机连带着自己的手机全都扔到外套兜里去。
下了车走到副驾门前,开门,解安全带一气呵成,然后用两个手扶着童舒慢悠悠的下车。
锁了车后一个胳膊伸长揽着童舒的腰,让那人把重量全部放在自己身上,就着地下停车上算不上特别亮的灯光,两个人慢慢的往电梯间走。
喝的晕晕乎乎的童舒也很软,身体软软的靠在自己身上,眼皮也软软的耷拉着,就连偶尔抬头看自己的眼神,都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欺负。
当然,嘴唇也软软的,看起来很好亲。
杨琦安也这么做了,低头懒懒的碰了碰,又轻轻的舔了舔。
嗯,好甜,又软又甜,还伴着淡淡的酒香。
把童舒安置到沙发上,让她能自然的靠着沙发之后,杨琦安才转身去玄关换了鞋,再拎着粉色的拖鞋过来,蹲下身把童舒的高跟鞋给脱下来。
再然后去接了杯温水,慢慢的喂,看童舒慢慢的喝。又趁着那人醒神的时间,把童舒的腿捞上来,一下一下的给她捏小腿,放松被高跟鞋折磨的腿部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