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杨琦安没办法,她还没有想到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方式。而且不可忽视的自卑隔三差五的就要到杨琦安的心坎上蹦蹦迪,扰的人难受。
蹦迪中场休息的时候,杨琦安也会觉得自己作的慌,明明童舒那么好,明明自己心底更偏向于哪怕童舒知道这一切,也不会看轻自己。
但就是那一丁点的软弱,就是那一点点的自觉配不上,只有那一丁点,就足够杨琦安把明明就长势喜人的自卑的火种,放大,再放大。
然后本来就胡思乱想的小脑袋瓜里又会出现另一种声音,弱弱的,不仔细听都听不到的:万一呢?
万一童舒就是嫌弃了呢?万一她就是看轻了呢?
感情里的不自信,大概就像是蜗牛的触角。
春暖花开的时候,触角小心翼翼的探出来,许久许久后,察觉没有危险的小蜗牛把整个脑袋都探出来,晒太阳,闻花香,自在的不像话。
可但凡有一点点风吹草动,小蜗牛不仅把整个脑袋都藏进去,连带着触角,也畏手畏脚的缩起来,很久很久。
哪怕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但已经有人举着大大的伞,穿着厚实的雨衣把自己圈在中间。
也不会再探出触角。
周五下午四点,童舒送完今天的第三波客户,看着时间还早,决定翘班回家,晚上刚好和杨琦安约会。
杨琦安没在客厅,童舒往厨房走,想要接杯水喝的时候,才看到杨琦安在阳台的躺椅上躺着呢。
这躺椅还是去年夏天的时候杨琦安买的,买之前还一直吐槽童舒不会生活,这么大一个阳台,晒太阳,吹晚风,吃火锅,喝茶,哪怕是嗑瓜子都太完美了,偏偏在童舒手里活成了空荡荡的样子,白瞎了。
阳光特别好,照的客厅也亮堂堂的,杨琦安就躺在太阳地儿里。
童舒朝着杨琦安躺着的地方眯了眯眼,看着就舒服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