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回,代表着有所归依,但杨琦安对那个地方,早就失了归心。所以用了去,跟去所有除了盛城之外的地方一样,我只是去了一趟,不代表回家,不代表要在那里居住,只代表着,我只是在那个地方,短暂的停留了一下。
再然后,杨琦安抬头,想要紧紧抓住童舒的心只允许自己拉开一点点和童舒的距离,两只手都放在了童舒的腰间,手指交叉,做出一个自认为安全的锁扣形态。
直视着童舒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海城,我回了海城。其他的咱们回家说好吗?”
回家的路上杨琦安开车。
开童舒的车,杨琦安其实已经很顺手了,不似第一次一般,觉得腿都无处安放。
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刚确定关系的时候,杨琦安总是偏头看童舒。出停车场缴费的时候、等红灯的时候、礼让行人的时候,眼神里是粘稠到拉丝的情谊,会让童舒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谁是比杨琦安还在乎自己的人了。
前提是,身边的人能真正跟自己坦诚,只有当两个人都直面问题的时候,才能够去想怎么解决问题。
童舒的经历不止一次的告诉过她,解决问题要趁早,信任不是一瞬间崩塌的,楼房也不是一天建造的,迟来的解释无甚用,及时的反馈才珍贵。
“我妈骗我回去的,用我爸生病住院当借口。”
洗过澡后,杨琦安和童舒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仅仅只开了壁灯,不太亮,但依旧暖融融的。
说完第一句话后,杨琦安觉得渴,起身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香槟,度数一般,上次聚餐的时候姚垚送的。
拿回家的时候杨琦安还觉得好笑,跟童舒说怪不得这两个人能睡在一起,合着都喜欢给别人送酒。
当时童舒说什么来着?好像说的是:“留着吧,指不定就跟上次卓景送你的酒一样,兴许哪天你就想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