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2天就回去了,乖。”
“等我,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呢?一直都会等你,一直都想等你。
只要,你不觉得我麻烦,就好。
最后,杨琦安跟童舒说:“好晚了,我先睡觉了好不好?你到酒店给我发个消息哦。”
挂了电话,又打开微信发了几条叮嘱的话,等到童舒回复后才收起手机,坐在机场的椅子上发呆。
杨琦安想了很多,从自己记事起第一次看到自己亲妈嫌弃的眼神,到受了几次挫后不再主动去亲近自家亲妈。
再到小学二年级时因为自己的成绩在班级中排名中等,那个胖胖的、戴着老式方框眼镜的班主任就强硬的让自家亲妈给自己转学。
那时候杨琦安才知道,原来看起来笑眯眯,和蔼可亲的人并不一定是真的善良。因为那天回家后,杨琦安被自家亲妈按在床上好好打了一顿。
“死丫头”、“赔钱货”、“拖油瓶”、“要不是看你哥喜欢你,我早就把你扔了”,这些话杨琦安从不陌生,从小就不陌生。
中途的记忆其实有很多已经很模糊了。
从小就不被爱,不被选择人,哪怕回想再多,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被嫌弃。
杨琦安甚至觉得,自己能身体健康、心理也健康的长这么大,着实不容易。
但无可避免的是,在积年累月的长大过程中,性格中的缺陷还是从幼时,就埋下了种子。
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听到自家亲妈不让自己上大学时,心里闪过过毁灭一切的想法呢?
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几年前跟自家亲妈决裂后,曾有几次在夜幕低垂时,看着自己小家的阳台栏杆跃跃欲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