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梨肉和冰糖一起,大火煮开,小火慢炖。大多是冬天才熬,大人们总喜欢用这种味道祛除冬天的躁意。
刚熬开的时候,厨房的玻璃都会被白色的雾气包围,等雾气到了一定的浓度,便开始在玻璃上汇成水痕,慢慢的滑落。
端着热梨汤的时候,杨琦安会再拿个小板凳,坐在离电视最近的小角落里,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看抗战片。
一碗下肚,全身都暖洋洋的。
可是,杨琦安更偏爱喝在厨房放了一晚后,冰冰凉的梨汤。喝下去,再迷蒙的人都会清醒几分。
后来,被亲妈接回家后,杨琦安再也没喝过梨汤了。
童舒就像是一个万能胶,她存在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不断的给杨琦安破破烂烂的心上补着窟窿,特别敬业,特别勤勉的那种。
她力求修复的完美,最好是不要留下痕迹的那种。如果一定会有痕迹,那也希望那些痕迹能够尽可能的好看些。
杨琦安喝了好大一碗梨汤,捧着碗坐在沙发上,盘着的腿挨着童舒的身体,一小口一小口的吹到能入口的温度,先吃完煮的软绵绵的梨肉,再慢慢的喝甜蜜蜜的梨汤。
童舒只是看着她笑,虽然不太懂这人又没咳嗽又没感冒,干嘛吵着闹着非要喝梨汤,但自己的女朋友有需求,宠着就好。
喝完梨汤,心上的窟窿被心上人缝缝补补之后,杨琦安来了精神。开始絮絮叨叨的跟童舒汇报今天的所见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