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杨琦安站起身的时候,童舒才看清楚那军绿色原来是一件超大、超肥、超厚实的军大衣,裹在杨琦安身上,活像裹了个大码棉被。
但杨琦安却浑然不在乎,还特骄傲的跟童舒说,这么时尚的单品,自己一定要带回盛城收藏。
可后来,着实算不上什么收藏。
因为杨琦安在后来的很多个冬天都会穿这件军大衣,哪怕旧了,哪怕没那么暖和了都一直穿。
直到洗了很多次很多次后,有一次咯吱窝的地方开线了,杨琦安才终于舍不得再穿。
找了个缝补衣服的地方缝好,放在真空袋里,收在了衣柜最角落的地方。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军大衣的意义大概也只有杨琦安自己才懂吧。
自己独自去了大西北,去找对自己很重要的人。早晨的太阳很大,但不暖和,总会有从四面八方来的风,吹得自己牙齿都打颤。
可那却是一段虽然很冷,但却很幸福的经历。
在车后排座上忙忙碌碌,比比划划的人,胸腔中有一个火种慢慢的开始燃烧,而点燃火种的人,叫童舒。
助燃剂是爱,是被需要,是承担,是依赖,是信任。
所以,在又一波冷风吹过来的时候,杨琦安狠狠的抖了下,转过头就看到了那件哪怕被劲风吹,依旧还是慢慢悠悠晃荡的超厚实的军大衣。
它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还自觉的给自己心底的火种加筑了一层又一层的围墙,让它在往后余生,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