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又在医院旁边的小卖部和药店买了水,饼干面包,晕车药,绷带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要想着有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尽量备齐了。
回病房的时候,童妈已经把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然后跟杨琦安说,他们本来租的那台车昨天跟租车公司那边沟通了很久,已经让租车公司那边的人开回去了。
也算是解决了一个比较棘手的事,所以杨琦安应了声好就准备去拎墙边的行李箱。
但手都还没碰到箱子的拉杆就被童妈叫住了。
“琦安啊,那什么,你在隔壁床先睡会,那没人。休息会吃了午饭我们再出发,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的。”
刚刚听着自家女儿在电话里说杨琦安连夜飞过来,又开了300公里才到这里,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又去跟医生沟通。
童妈有点心疼,还有点愧疚。
杨琦安眨了眨眼,似是不太适应来自长辈的关心,但还是乖巧的应了声“好”。出去上了个厕所,又跟童舒打了个电话,简短说了几句话,就裹着绿色的军大衣躺在隔壁病床上,基本上刚沾床就睡着了,她太困了。
一个小时后,闹钟尽职尽责的工作,杨琦安把军大衣拉上来捂住头,在床上拱了又拱,自我催眠一样离手机越来越远。
然后在感觉到有人拿起自己的手机把闹铃关掉的时候瞬间醒了,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童舒床上,而是在病房里,童爸童妈的眼皮子底下。
老天爷啊,杨琦安感觉自己好丢脸,比早上跑去抱了抱童舒她妈还丢脸。
假装镇定的翻身坐起,童妈已经打好的饭,医院供应的,比较简单,也比较清淡。
放了香菜的羊肉面片很合杨琦安的口味,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