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来因为工作赶进度的原因,飞机只能是唯一的选项。
从第一次坐飞机双手夸张的扶着座椅,眼睛紧紧的闭着,用这个姿势持续到落地的那一刻。
再到第二次慢慢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一直到后面的情绪平稳。在这件普通人早就习以为常的事情上,杨琦安却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接受。
而今天,因着第一次以这种仓促的方式见童舒的父母,“惧怕离地”这件事,却隐隐有了发作的趋势。
杨琦安喜欢并依赖于踩在地面上的感觉,那会让她踏实。
可以用双脚丈量山峰的脊骨有多高,但没办法在坚冰之上自如的站立;可以以地为床,以天为被,但没办法在轮渡上被海浪操控。
不知道算不算某一种心里的缺陷,但杨琦安总会想,如果某一天发生突发情况,站在土地上的自己一定能够朝着自认为安全的方向,跑的飞快。
凌晨5:50,飞机落地,杨琦安拖着随身携带的小行李箱走的飞快。路过at取款机的时候,犹豫三秒,还是迈着坚定的步伐又去取了5000人民币揣起来,跟之前那5000放在不同的地方。
一摞在钱包里,钱包装在随身的包里;一摞在衣兜里,贴身夹克内侧的口袋里。
天还没完全亮,租车公司的对接人打着哈欠等在接机口。
典型的西北汉子,爽朗,热情。
杨琦安折腾一夜,在飞机上眯了一会。西北汉子应该也是折腾了一夜,找车,拿车,再来机场给自己送车。
然后自如的接过杨琦安手里的小行李箱,带着人就往停车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