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错能犯,有些错不能犯。童舒自己也是从底层打工人爬上来的,做采购也好,做营销也好,哪怕是只做后勤,职场上的诱惑都很多,端看一个人最终能不能守得住自己的底线。
被小姑娘哭的心烦气躁,但是童舒也知道要是报案处理,小姑娘的职业生涯也毁了。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开除,然后全公司通报。比起报案处理,走法律程序来说,已经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人事部拟声明,给小姑娘办离职的时候,童舒火速开了主管会议,从上到下的规范、明确各部门工作流程,防止以后再出现类似问题。
出公司的时候天都黑了,开车门的时候童舒甩了甩头才准备上车。杨琦安停下往驾驶座走的脚步,转了个身往副驾走。
然后打开副驾的车门,倚着座椅倾身,食指加无名指并拢,伸到童舒两边的太阳穴上,慢慢的揉。
然后再用大拇指慢慢按压着童舒的眉骨,一遍又一遍,让童舒没那么难受。
然后开始庆幸今天开的幸亏是大黑,高高大大的,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
等到头上没那么紧绷之后,童舒睁开了眼,扫到杨琦安明显前倾的腰身,怕那人一个姿势久了难受,才低低的说了声:“好了,不怎么痛了。”
“这次损失很大吗?”
杨琦安边扶着方向盘边侧头问。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就把银行卡拿给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