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示威似的去咬了咬那人的耳朵,恨恨的说:“让你再乱叫。”
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维护自己作为上面那人的尊严。
谁知道呢?
杨琦安觉得童舒这个女人真的坏透了,知道怎么做会让自己羞恼,还清楚的知道自己羞恼的底线在哪,每每自己醋了,或者耍小性子的时候就用自己的方式插科打诨,偏偏自己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吃这一套。
星期四晚上十点半,解答完最后一个学生的问题后,杨琦安才下课。因为是线上授课,很多学生都是上班族,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所以大多数的课程都安排在周内的晚上。
杨琦安主要带进阶班,课程基本上安排在周六周天的白天,但是今天基础班的老师重感冒,杨琦安临时过来代课,所以会比较晚。
收拾了东西,拿了外套,跟同事打过招呼后,杨琦安边往电梯间走边打车。
大黑送到4s店去保养了,下午还是童舒开车送自己过来的。不想让童舒太累,上课前杨琦安专门给童舒发消息让她不用来接自己,自己叫车回去就行。
结果刚走到写字楼楼下,就看到童舒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心动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暧昧期的专属,它存在于两个人生活的角角落落。
比如现在,杨琦安看着童舒站在写字楼门口,马路上亮黄色的路灯和写字楼大堂明晃晃的白色灯光,全全都洒在童舒身上,让她看起来不太真实,但却让杨琦安的心,怦怦怦的,剧烈的跳动起来,仿佛不伸手捂住,下一秒都会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