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不得不每天开着客厅的灯睡觉。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直到自己来盛城后才有所好转。
那一段时间的杨琦安就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出去见客户也好,跟朋友出去放松也好,觉得所有人都对自己意图不轨。
顶着客户的不爽,朋友的不解,只敢选择未拆封的东西喝。
短时间内无法调解过来的状态,也成了杨琦安逃离海城的另一个原因。
这些,杨琦安没有给童舒讲。
但不知道为什么,杨琦安就是觉得童舒会懂。
从那句“都过去了。”里,杨琦安都听出来了。
长大后的杨琦安其实很少哭,被亲妈嫌弃不如她哥的时候不会哭,被亲妈大嚷着让自己滚出家门的时候也不会哭,知道陈瑾溪要嫁给自己亲哥的时候也没哭,甚至是无意识的被陈瑾溪带到酒店后惊醒的时候都没有哭。
似乎所有的眼泪都留在小时候,留在亲妈的轻视,亲妈的重男轻女,亲妈嘴里不停的嫌弃里。
但此时,被童舒亲吻着,被童舒哄着,听着童舒温柔又郑重的跟自己说“都过去了。”的时候,情绪突然就有点收不住,眼眶里慢慢的,就漫出晶莹的东西。
童舒一定会是个好的恋人,从童舒对那段长达6年的初恋,都能选择体面的分手就能看出。
她聪明、理智、隐忍、温柔、强大……
杨琦安觉得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能够形容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