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学校到社会,巨大的变动会变相击垮感情的根基。
杨琦安有点想抽烟,手揣到衣服兜里掏烟盒,瞥到童舒的眼睛后,又放开已经拿在手上的烟盒,让它沉到兜底。
然后转身去车上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才说。
“第二段感情其实挺难启齿的。我来盛城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件事。但不是你想的那种放不下,而是排斥,厌恶,所以才想着要避开。”
杨琦安深呼吸了好几下,然后看了看童舒,像是下定决心一样。
“你想听吗?嗯,可能你听完之后会觉得很恶心,很,不能接受。甚至可能会觉得我,有点可怜。”
选择权跑到了童舒手里,童舒脑袋里开始天人交战。
想听还是不想听?答案当然是想听的。
但是要不要听?要不要今天听?变成了一个极度让人纠结的事情。
童舒没办法把恶心和可怜这两个词跟杨琦安联想到一起,所以潜意识觉得这事儿应该是一个挺大的事儿,并且是一个让杨琦安不那么愉快的事儿。
所以选择放弃。
杨琦安就像是一只白白净净的大萨摩,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但是会经常朝自己笑。
童舒没法想象大萨摩掉进泥潭,带着脏兮兮的毛发,耷拉着脑袋的样子。
杨琦安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干净,她阳光,她懒散。
她,很好。
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杨琦安啊。
“嗯。”某人摇了摇头。
“今天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