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取。
于是像往常一样去厨房煮早餐,一人份的。
快中午十一点的时候,正在书房处理工作的童舒听到房门响,出来一看才知道是杨琦安回来了,手里拎着超市的大袋子,看起来很重。
见到童舒出来,那人大大的扯起嘴角说:“童大厨你可别想赖账,菜我可都全买回来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话,那就是——这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杨琦安住在这里一个月之久第一次买菜,童舒合理怀疑她买的菜和肉是不是真的新鲜。
第二个是有轻微洁癖的杨琦安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从头到脚都是,于是童舒又合理怀疑这人昨晚上送自己回家后是不是又出去了?
第三个不寻常作为佐证,验证了童舒的猜想。
靠近杨琦安拿过她手里的塑料袋时,童舒闻到了淡淡的烟味,虽然很淡很淡,虽然已经被室外的风吹的差不多了,但童舒就是闻到了。再结合着之前电话免提里那句“疗伤”,童舒恍然大悟。
不得不说,当一个女人开始注意细节的时候,那逆天的第六感会让所有微妙的关联全都合理起来。
要不是这一个月杨琦安白天宅在沙发嘻嘻哈哈刷手机,晚上宅在房间里吵吵闹闹的打游戏,童舒都快忘了那句偶然间听到的“疗伤”。
无意探听对方隐私,童舒进厨房开始履行约定,用大餐喂饱陪自己演戏的某人。
重麻重辣的水煮鱼,烤的金黄的蒜香鸡翅,还有弯曲了身体的红通通的白灼虾。白色的蒸气给厨房的窗户玻璃覆上一层朦胧的水汽,带着袅袅饭菜香,让周六的午餐虽寻常,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