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容玉好像没了力气,她瘫坐于桶里,胸口被缠好的绷带随着她身体的下压渐渐接近水面。
一只手将下滑的身体搂住,景颜很轻松便将人提起来,扔下擦水的巾帕,笑道:“如此甚好,我去叫饭菜,养足精神明日赶路。”
穿戴整齐的容玉盯着浴桶,良久才轻叹一声:“二位店家,恕我无能为力。”
父皇渴盼余生悠长,一展胸中抱负,她这个备受宠爱的公主又如何不知晓,不仅知晓甚至还是父皇用来磨练太子的那把刀。
正因如此,她所受的教育,向来按照皇子规格来,家国天下与升斗小民的安危,在她这里从来都没有可比性。
即便那两位异于常人,仍旧难以阻挡这个国家的最高意志,但她还是可惜,若是好好经营一番,长此以往容朝收复失地指日可待。
衣服大概是景颜去镇子里买的成衣,料子穿着不是很舒服,总有些毛剌剌的纤维扎得肌肤瘙痒,就像下了决心后总会感觉心里不畅快一样。
吃完饭,两人相继安置。
躺在略微显得硬邦邦的床上,身上搭着不知道多少人盖过的薄被,容玉都懒得计较。
她现在一副心神完全放在旁边那人身上,从躺下来开始,这人的手就没消停过。
不是搭在自己腰上,便是袭扰胸前,偶尔还会整个人压过来,偏偏又没有其他过激的举动。
一眼瞪过去,还能收到这人死皮赖脸的笑。
让人一口怒气卡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烦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