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有了开头,才会有序章,季钰将埋在胸前的脑袋摆正,小心翼翼的送上自己。
从额头至鼻梁,再到小巧的嘴唇,季钰都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耐心又细致,只为给对方留下足够的适应时间。
或许从季钰看向祈安那眼开始,害羞的人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承受不住季钰眼睛里快溢出来的宠溺与高兴,下意识闭起眼睛。
没了视觉感官,对于季钰的触碰倒觉察得更清晰了。
祈安身上本就穿着极薄的睡衣,在季钰越来越大的动作中,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丢到床外。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紧紧靠在对于她来说唯一安全的树干,紧闭的眸子里,是对于未知事情的期待与惶恐。
直到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开始消失,整个人只剩下驱壳还在原地与季钰纠缠。
……
这种纠缠,持续的时间很久。
等到祈安渐渐回神,看向身上白皙皮肤上的斑驳印子,她那被丢到爪哇国的羞耻感才呼啸而至。
双手无力的捶向正将自己打横抱起走向浴室的人,祈安才发觉自己异乎寻常的疲惫。
特别是腰,若不是有人抱着,祈安觉得自己能立马瘫在地上,再也不起来。
“你是不是色中急鬼,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面对祈安的质问,季钰脸上挂着在祈安看来无比灿烂的笑。她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低头凑到人耳边轻声道:“安安还指望一个饿了许久的人吃相好看吗?”
将人放到浴缸里,一边调温放水,一边继续笑道:“再说,安安可是享受得紧,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