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简单的衬衫长裤,这会穿上这薄如轻纱的长袖罗衣,总有些不适应。
但当她走到镜子前,看到里边那个人翘着嘴角眸里带笑的时候,也就释然。
想穿就穿了,而且,想喜欢就喜欢了,何必计较那么多?
头发简单梳理几下,不会什么繁杂的样式,便用一根木簪学着以往见过的古装女子那般,将满头青丝别在身后。
站在门口,深呼吸好几次,祈安才拉开门栓,打开门走出去。
不知道季钰看到这样打扮的自己,会不会吓到。
院子里,坐在亭子那手里正雕琢着什么的季钰听到声响偏过头,然后就看见一身青衣的祈安安静立在那。
有的人,由皮到骨,哪怕经历再多时间也自有她的气度风华。
此刻的祈安,相较于记忆里那些或俏皮或冷淡的面容,季钰觉得或许要更胜一筹。
如青竹傲立,似新叶冒头,将女人那股子如水的柔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眼中虽有忐忑,却是独属于她的俏皮与羞涩,这样的人,渐渐与以前所有过往中的人影重合,现出祈安该有的模样。
她放下手中雕刻到一半的木头,直直走向静立门口的人,到得面前,反倒有些拘谨的笑道:“好看,安安,是穿给我看的吗?”
太过紧张对方的用意,反倒不如之前那般随行自如,季钰眼睛盯着祈安,希望她能给出期待的回答。
祈安点头,她望着季钰眼里的光,展颜道:“不会觉得很怪异吗?”
“不会,你穿什么都好看,穿这套尤其好看。”像是得到什么宝贝般,季钰牵着祈安走回亭子,让她坐在自己刚刚坐的位置,“以后想穿什么就穿,我会多挣钱给你买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