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轻柔,温暖的气息一阵阵拂过被人钳制着的吴术耳边,让他无端感受到一股股凉意。
娘亲为人,作为最受疼爱的小儿子,他自是清楚。
这人所说种种,不过是娘亲行事张扬而被传出去那部分,更多的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自信外家能摆平娘亲闯下的任何麻烦,但是这人给他的威压太过真实。似乎对方才是皇家贵胄,是那驰骋天地的雄鹰,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燕雀罢了。
两人隔得近,加上安荣话语很轻,稍远的人压根听不到,再加上大堂里躺倒在地的衙役们不时哼唧一两声,那些话更没人听到。
吴术动弹不得,身后的手像铁钳般锢着他。
两鬓及额头上开始出现豆大汗珠,他低头看着坐在那里温和笑着的人,从对方眼里只看得到一片冰冷与嫌恶。
好汉不吃眼前亏,吴术虽然嚣张跋扈,但人不蠢,知道自己打不过这群人,心思几转后就果断认怂。
“贵人饶命,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这茶楼是贵人产业,只要肯放了小的,日后绝不再踏进这里一步。”
连珠带炮的喊完这些话,吴术一边蹬腿一边眼巴巴看着安荣,活像一只待宰的公鸡等待主人网开一面。
喊的声音还挺大,安荣离他远些了,才抬手掏了下被震到的耳朵,摆摆手示意随从放了他。
这小子挺机灵,知道当众表明态度,让自己不得不放了他。可惜机灵是机灵,就是心术不正,难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