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那个侧头,看向祈安,平静道:“大人有令,一切事宜皆听窦管家吩咐。”
看来这郡主府权势还挺大,竟然让一个州府长官都心甘情愿的马首是瞻,能量不小啊。
“哦,可窦管家再未露面,二位何必死脑筋?”
年轻那个没说话,但祈安这句话出口,他脸上本就愤懑的表情更加鲜明。
年长的看一眼同伴,再看一眼祈安,“总会来的,掌柜不必挑唆我等与郡主府的关系,整个淮南府郡主可是最受天家宠爱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家人行事都这么有恃无恐,想来这朝堂上端坐龙椅那位品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祈安点头,她从商城里拿出两瓶冰饮,递过去,“于情于理,我都不该怜悯尔等,不过在我门口出事,到时候脏的还是我的店。二位继续,本店要打烊了。”
年轻那个中途去方便了几次,但是一下午酷日晒着,滴水未进,这会口舌干裂,见到冰饮有些心动。
说话那位看一眼历练不足的后辈,伸手接过水,然后递给他,自己也顺手开启瓶盖。
“掌柜自便。”年长者看一眼天空,庆幸这茶楼附近并无蚊子。
有些事情不能明说,透漏出去的消息也算不上特别重要,相反,每个去过府城的人都会了解到。
只希望,与这店家结个善缘。
他见过许多人,也听过很多奇闻异事,然而,身后这家店,总有盛名远扬那日。
在府衙默默无闻这么多年,谙熟各种生存之道,他想为自己多谋一条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