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那杯茶水都快喝完了，她就拿着那杯子在顾艾面前晃了晃，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就你事多。”顾艾怒瞪了她一样，哪里肯去帮她重新泡，于是便伸手把夏安安那杯倒到赵雅杯子里，“再卖关子，小心下次这水就不是倒在杯子里了。”

“有你这样待客的之道吗？”赵雅把那杯茶水放下，又拿过杯盖盖了起来，“其实都是一些传言，不一定是真的。”

“那时有人说徐芷苏撞见了自己男朋友出轨，而且还是和她室友在她们宿舍里，不久后学校方面确实开除了一男一女，具体原因没有公开，现在细想还是耐人琢磨。我那时还在学生会，有听人谈起说：徐芷苏那次之后留下了心理阴影，甚至一度不让人碰她，再后来她就转学了，这些事情真真假假也不清楚了。”

赵雅说完抬眼瞄了瞄顾艾，只见顾艾面上神色没什么变化，太平静了。

“怎么，你觉得是假的？”赵雅问她。

顾艾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可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后来她只能笑着说道，“真的假的有那么重要吗？如果有一天她愿意和我提起这件事，我就可以正儿八经的回答你的问题了。”

“我看你对她有点意思。”她认识顾艾这么久可还没见过这样的她，何况赵雅有所察觉，顾艾提到徐芷苏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仿佛她们很熟悉一般，“不过想来也是，能让你用sandy的名号去帮忙的人，怎么可能能没意思呢。”

顾艾很想告诉赵雅她想的太多了，可是她又觉得也许她说的对的，徐芷苏却是对她来说有点特别。

徐芷苏总是让她看到以前的自己，顾艾想，如果那时她没有和顾爸爸闹翻脸，而是乖乖的读完了经济管理专业，然后回国进公司，那是不是现在的她也像徐芷苏一样？

可顾艾又觉得她和徐芷苏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至少她没那么稚嫩，没那么天真，也不会为了徐氏去逾越自己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