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愿意相信医生说的这些,但从裴玥回家的那刻起,心情就没有好过,现在还变成了现在这样,说是抑郁,很难不让人相信。
裴玥是从学校出来变成这样的,作为母亲,不可能放任不管,当下就打电话到学校去兴师问罪了。
这三天以来,苏漓觉得课程无比的漫长,以前时不时会转头过来和她说话的裴玥,已经三天没有来学校了,她也没有得到裴玥的一点消息。
苏漓听不进去课,手心里紧紧攥着一条手链,那是裴玥在她生日时候,去饰品店买来送她的,虽然不算太贵,但对于那时候一周只有十几块钱生活费的裴玥,却是攒了好久才买到的。
那时候苏漓听了之后,特别的珍视这条手链,那时候她也不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课上到一半,班主任突然来了,把苏漓叫了出去,在走廊上问她:“你知道裴玥晚自习没来的那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苏漓不想说那天的事,反问班主任:“裴玥她怎么了吗?”
在学校里,但凡认识她和裴玥的,都知道她们的关系特别好,裴玥现在出事了,自然第一个找的就是她。
班主任没有说出原因,只是追问:“你只要告诉我裴玥那天发生了什么就行。”
“她……”苏漓默了默,低着头,犹豫了好久,才说:“我跟她绝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