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比较老实本分,这种事情她是真做不出来,只是在那一瞬,她的反应就是跑,带着裴玥一起跑,总之不能被老师给抓住就对了。
裴玥忍不住笑了,不过没有说话,苏漓板着张脸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发现你有时候做事还挺有趣的。”裴玥说。
不按常理出牌,反常又古怪,时不时地还会惹来笑场,有时候裴玥都很想问问她,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但又问不出口。
她们还没有交集的时候,就是同班同学,坐在裴玥的后桌,很少有注意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苏漓是一个很安静的人,文文静静地,不太爱说话。
明明这样的人,最不可能做出这种古灵精怪的事,还有那些建议,奇思妙想什么的。
苏漓猜到了她想什么,笑眯眯地推了推她:“那你呢,明明挺活泼的一个人,怎么总是给人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
“家庭环境吧。”裴玥叹了口气说。
就算是被父母安排了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她和父母的关系其实也没有那么差,直到那次自己所期待的,被父母亲手摧毁之后,关系就逐渐恶化,中间稍有缓解,但也只是不好不坏的地步。
苏漓不理解:“我不是很清楚你和家里之间的矛盾,但人活着,不就是开心最重要吗?那些伤心的事就不要想了。”
这个年纪,苏漓活的很无忧无虑,没有什么烦恼,也不会想到未来她甚至会比裴玥更多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