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苏漓就住在她姑姑家阳台对面的同层楼。
苏漓拿电风吹出来,就见她站在阳台外面,想都没想,直接过去把她拉进了客厅,顺便把阳台推拉窗给拉上了,把电风吹拿给她道:“你刚淋了雨,不可再吹风,把头发吹干了吧。”
“你帮我吹。”景梓筱神情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你自己没手吗?”苏漓是有同情心的,但是不多,见她恢复的那么快,自然也就不可能惯着她。
后者则是装可怜道:“我两只手都受伤了。”
她摊开手,掌心上一排四个月牙状的伤痕,伤口很深,但已经止了血,指腹轻轻滑过,能感觉到伤口的凹槽。
苏漓开始没有注意到,以为只是她的一个借口,在看到她掌心上的伤口时,态度都变了,一脸心疼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景梓筱笑着,没有回答。
家里没有医药箱,苏漓想到自己那次在医务室买了纱布和碘伏,刚好也带来了,就回房间翻找了一番,给景梓筱两边手都上了药,缠上了纱布。
“一点小伤,不用缠纱布吧?”伤口虽深,但只要不去触碰,景梓筱也感觉不到痛。
“需要。”苏漓态度坚硬,拽过她的手,给她缠纱布。
景梓筱摇了摇头,轻轻地叹息,任她缠着,记得这种画面,也有过一次,不过那次她们是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