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同你说。”苏漓态度不算冷淡,但也不是很友好。
“没关系,那你听我说说。”景梓筱的语气中,不由得伤感了起来,举起了自己的手,“你觉得这双手好看吗?”
苏漓看过去,“好看。”
纤细白嫩,节骨分明,可不就是好看么?
“从小我就在这谷雨县长大,由爷爷奶奶一手抚养,因为对音乐有天赋,他们曾为我报了个钢琴班。”景梓筱说到这,回忆起了些美好的画面,嘴角勾起了一丝笑。
“可我不喜欢学钢琴,又比较叛逆,经常会逃课不去学,后来他们也骂过我几次,逃跑的次数多了,他们都知道强求不来,就没有逼了。”
“多年后,奶奶病重,医生说撑不了几个月,那段时间里,奶奶常念叨着让我弹首曲子给他听,对钢琴一窍不通的我,即便带有音乐的天赋,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学会。”
“后来呢?”苏漓这该死的怜悯之心,又开始心疼起她了。
明明有过一次经历,就不该在对这种人心生怜悯,可景梓筱讲述的很真实,不自觉的让人相信。
“后来教授告诉我,短笛所花的时间,少于钢琴的二分之一。”景梓筱顿住了,没有在往下说。
“所以你就练了一段时间的短笛?”难怪那次元旦晚会,讨论起短笛的事,苏漓就感觉到了她的一丝异样。
“嗯。”
就算后来为奶奶吹了首曲子,可短笛终究不是钢琴,即便最后奶奶也算是满足了,但景梓筱始终对这抱有遗憾。
聊到一些伤心的往事,景梓筱一向坚定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脆弱,看的苏漓心有不忍,瞬间就忘了景梓筱曾对她造成的心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