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梓筱只是笑,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好好当你的医生,不要做你不该做的事,否则下次就不是脱臼那么简单了。”
对一个人而言,笑着说出威胁的话的人,往往最可怕,因为不会清楚威胁的人下一步想做什么,究竟有什么打算。
从医务室离开后,景梓筱一个人去了趟学校外面的药店。
医务室没有祛疤膏,网购的话还很慢,而且她也不知道哪种牌子好用,所以直接来了药店,让店老板推荐。
店老板一下推荐了好几款,景梓筱不知道该选哪一种,直接就挑了一个最贵的,眼都没眨一下,就付款拿着药膏离开了。
苏漓负气回到宿舍,才想起来自己去医务室包扎的钱没有给就直接回来了,想到景梓筱应该替她付了,便点开微信,给她转了五十块钱过去。
很快那头就回复了:【?】
苏漓:【医务室包扎的钱。】
景梓筱:【不用那么多。】
接着转账的红包就给退了回来。
苏漓:【要多少,你说。】
之后,景梓筱便没有回复她了。
苏漓把手机丢一边,有些累的躺在了叠好的被子上,听着舍友的聊天。
她们在讨论今天拔河比赛的话题,不过基本聊的都是有没有受伤这件事。
宿舍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受伤,唯独在绳子倒数第二的苏漓,她也看过站在倒数第一位置的同学,伤的比她还要重。
所以大概就是,站在越后面的同学,受伤的程度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