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由来很简单,母亲生前气质清冷,不善于言表,冷傲高贵,父亲希望我可以善于言辞,活泼开朗一点,所以给我起名‘沈辞’。

一开始我貌似的确是这样,因为我看见外婆的相册里有我很小时候的照片,笑得还算活泼。

越长大,我性格就越随了母亲,不爱笑,也不爱说话。

家庭情况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被我看得越透彻。

我有时候会想,母亲是不是并不喜欢我和父亲,因为我鲜少看见她对我还有父亲笑过,很小的时候她也很少待我在身侧。

我确定,我能感受到,她并不喜欢我,但我对她并不厌恶。

或许吧。

才上初一那年,学校给才入学的所有学生发了一份需要家长签字的责任书,父亲肯定是不在家的,于是我便拿着纸和笔去找了母亲。

我这辈子不会忘记那个画面。

浴缸的水流满了浴室,地毯的毛绒耷拉着,毫无生气,不太好的预感唆使我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缸盛满了水,不只是水,还有母亲那具同样毫无生气的身体,血色被冲淡,皮肤被泡得泛白。

我都忘了我当时有没有哭,可能没有吧,因为她并不爱我。

也可能有吧,毕竟那是我母亲。

但我的眼角确实并不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