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摇头,扶着她的手,缓缓地挪动了下腿,湿润轻而易举地发生,就连沈辞也能感觉到手下触感的紧绷。
她拉了拉沈辞的袖口,稳着声音开口问她:“宝宝,我预产期是什么时候来着?”
沈辞一愣,“这个月30号。还有一周多一天。”
“嗯,看来我没记错,”姜棠眉心一促,深呼吸一口气:“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去医院吧。”
沈辞呼吸紧了紧,然后听见她的第二句话。
姜棠极为冷静地说:“我羊水好像破了。”
带姜棠去医院的途中,沈辞一言不发,脸色绷得只怕比姜棠当下的宫缩还要紧。
急归急,但一切她都安排得有条不紊,姜棠怕她担心,一路上偶有得宫缩带给她的疼痛被她一直忍了下来,愣是半声没啃,连呼吸都没喘大的,到医院时,额角早已冒了细密的冷汗。
沈辞不敢动她,全程束手无策的站在旁边看着医生把人扶上病床。
比预产期早了八天,但不算早产,孩子已满三十八周,正常分娩是完全可以的。
只是谁都没想到,本以为当天就可以顺产下来的孩子,硬是让姜棠在疼了一整天。
沈辞在旁边心疼得不行,看着爱人在床上疼得蜷缩,姣好的五官都疼皱了,她心仿佛比姜棠还要痛上一万倍似的,又拧又胀。
翌日的凌晨一点,婴儿的哭啼声响彻病房。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姜棠虚脱地躺在床上,眼皮都抬不起来,大冬天的,汗水把病服浸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