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眼神扫过她,温度依旧:“在场所有能参加本次的采访的记者哪一个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坐到现在的位置上的,我想,应该没有人愿意听到心血努力被说成是因为有靠山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吧?”

大抵是被她说服,刚才问问题的记者这会一言不发,默认她的问题已经采访结束,见此,下一位提问的记者紧着接上。

“那针对前不久您父亲在网上实名控诉您的那些事呢,是否属实?如若属实,您难道不觉得身为女儿,这么对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未免太狠了些?”

依旧是很犀利的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沈辞却觉得好笑,她看了眼时间,离采访结束还有十分钟不到,姜棠自己在后面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会不会无聊,给她准备的早餐有没有吃完。

思绪飘到姜棠身上,她嘴角有些上扬。隔了会,她才回答记者刚才的问题:“你们记者不是向来喜欢用先发制人做文章吗?怎么这会却问出了这种问题。”

记者忙追问:“所以您的意思是,是沈董故意卖惨吗?可经一些人查实,他说的全部属实,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既然属实,那么你的称呼是不是要改一下了。”沈辞拧眉,被问得有点没了耐心,“还有,沈鸿晖离开沈氏是因为他个人能力原因,是经过董事会所有人共同讨论的结果,并非是我个人。”

“我之所以现在是沈氏的最大股东,也从来不是因为我姓沈,而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

话落,时间正好过了十一点,沈辞一点不拖沓,说完最后一句后径直关了麦克风往后台姜棠的房间去。

一个半小时而已,她以前从未觉得九十分钟可以是这么久,久到她此刻想要见到姜棠的心如此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