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路边人渐渐多了起来,大人带着自家小孩在外玩闹,好不容易见面的邻家小孩凑在一起打闹,玩着小型游乐场的滑滑梯,你追我赶的,嬉笑声一片。
姜棠拉着沈辞看了会,也觉得有意思,她偏过头,问沈辞,“你说我们的孩子性格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沈辞回过头视线垂了垂,“不知道,像谁都好。”
姜棠思忖一二,看了眼前面玩闹的一群小孩,“像你好一点,肯定很文静,带起来肯定听话。”
“小孩子哪有听话的。”沈辞哭笑不得。
“有啊,”姜棠用肩碰她,意味深长地说:“我们家宝宝现在就很听话,好乖的。”
“不知道说的谁,”沈辞偏头,拉她继续散步,“走吧,不是要去逛商场?”
调侃木头还真挺好玩的,姜棠又喊了几声宝宝,声音一次比一次大一点,直到看到沈辞耳尖泛红才肯罢休。
这两天短暂的休息,姜棠难得舒舒服服的,什么也不用想,沈辞似乎总能先她一步把需要担忧的事情考虑了个遍,然后先一步做出的每一项可能发生事情的解决方案,根本不需要姜棠多操一点心。
这些天沈辞虽然不说,但不难看得出她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和喜欢,可能对突然要多出的一条血缘关系中,她仍旧不大适应,或者,有点不知道怎么对待这样一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