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哪里能吐出什么,她只感觉酸水都要给她吐了个精光,就差把五脏六腑给吐出来,余光瞥见沈辞进来,她本想制住动作,但奈何控制不住生理反应。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吐?”沈辞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又心疼又不知所措,她急忙帮姜棠顺着后背,一边搂紧她的腰身靠在自己身上当受力点,语气急切:“哪里难受,是哪里难受?”

酸水灼得姜棠嗓子眼都疼,又咳又呕了好久,她才终于有间隙回答沈辞的问题,身上软趴趴的靠在沈辞身上,“没事没事,别担心,”反胃感一阵一阵的,姜棠强忍着难受,抓住沈辞放在她腰侧的手,“我觉得应该叫个医生来了。”

因为有点太不对劲了。

以往她的例假也有过不准的时候,但都是在正常的范围内推迟或者提前,像这种推迟大半个月才来的,她从未有过。

姜棠知道自己爱吃的性子,为什么这次闻到饭餐的香味却那么想吐,止不住的难受。

太不对劲了。

她抓住沈辞的手,眼眶因为刚才呕得太过厉害而变得通红,“沈辞,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可以帮我叫个家庭医生来一趟吗?”

一听姜棠主动提出要叫医生,沈辞一颗心瞬间高高提起,确定她没有再吐了后一把将人抱回床上,俯身在她额头吻了吻,“我在,没事,你在这等我,我去打电话。”

在等家庭医生过来的期间,沈辞给她喂了水漱口,然后半步也没离开床边,脸上焦急的深情再没半分伪装,想要做点什么但却不知所措的样子未免有些可爱,姜棠笑她,“做什么,搞得我跟要怎么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