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听见了,但困意割裂她压根没有想要起床去关闹钟的冲动,好困,好累,手好酸,哪哪都酸疼,眼皮都抬不起来。

“沈辞”姜棠好半晌才舍得从嗓子里挤出一句,“你能不能包养一下我。”

她想吃软饭,然后天天睡大觉。

沈辞眼底漾出抹笑,“得起床了,这已经是第三遍闹钟了。”

闹钟已经响了三次了吗,姜棠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她只听见了这一次,闹钟调的是每五分钟循环一次,三次

那就十五分了

十五分钟?!

姜棠陡然睁眼,噌地一下坐起身,“闹钟响三次了?!”

起来的太急,身上的酸疼追在后面跑,酸得姜棠倒抽好几口凉气,现在管不了酸不酸疼不疼的,她只知道如果这次回剧组比导演还晚到片场的话,她就真的完蛋了。

姜棠龇牙咧嘴的穿好衣服,下了床僵着步子挪去洗手间洗漱,沈辞想叫她慢一点,奈何对方动作实在太快,嘴里不停‘斯哈斯哈’地说这疼那酸,一面又飞快的捯饬好自己。

这次沈辞还是送不了她,冯老太太离世,她名下的在贺家那边的股权还得过去处理一趟,不过,到时候应该可以去探班。

想了会,沈辞掀开被子起床走到洗手间门口,姜棠阖着眼在里面刷牙,听见脚步声渐渐靠近,停在自己身侧,她头一歪,靠在沈辞肩上,同她撒娇:“好困啊宝宝,还想睡觉。”

“剧组允许午休吗?”沈辞扣住姜棠的腰,好让她能多受些力给自己。

“本来有的,但是我没有,”姜棠吐掉口泡沫,“我还得补好多戏份,所以这几天过去了,我可能会比较忙。”

“我过些天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