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仰头,在她嘴角轻吻了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轻声道:“没事,我不困。”
“那你要不要——”
“没事了,沈辞,”姜棠把头埋进她颈间,安抚似地蹭了蹭,环住沈辞的指尖收紧,“有我陪你。”
有她陪着。
怀里的人泄了些力道,向来挺直的脊背竟然也有了些许松动,沈辞用鼻尖蹭进她的发梢,猛地嗅了口,清冷的声音隐隐发颤,“姜棠外婆走了”
姜棠收紧双手,安慰的话在此刻好像显得过于苍白了,她抚上沈辞的脑后,揉了把发梢,“走吧,去送送外婆。”
沈辞在她怀里点点头,不经意地把吻落在面前的侧颈,“外婆跟我说不想举办追悼会,她想埋在我母亲的旁边。”
姜棠说:“好,我跟你一起。”
“外婆说要守好她后花园的那些花。”
姜棠应:“好,我们有时间可以学一学怎么打理花花草草。”
而后,姜棠的颈边成了星星点点的湿润,月亮终于卸下了伪装,春水的潮湿更先一步浸染了她。
没关系,没关系,还有她,姜棠想,还有她会陪着沈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