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今天晚上可能得借姜老师帐篷住一晚,节目组没给我安排多的帐篷,”沈辞无奈,又重新把钱递到姜棠手上,“算是我借宿的钱?”
确实是个好借口,姜棠勉为其难收下。
和她说的一样,沈辞用了一个正当的理由顺利的在姜棠帐篷里借住了一晚,直到姜棠躺在沈辞话里,那股不真实的感觉才渐渐推开。
这偷感很重好吗,居然当着所有摄像头的面,那么多艺人导演的面,然后光明正大的,和沈辞躺在了同一张,不,同一个帐篷里。
要说为什么惊讶,现在同性婚姻合法,男人追女人,男女分寸什么的,同样开始应用在同性之间身上,所以她现在可以和沈辞堂而皇之的睡在一起,这很惊讶。
“怎么了?”
沈辞现在手已经大好,姜棠枕在她手臂上的动作便也没那么小心翼翼了,沈辞穿过她的腰侧,一只手细细在她小腹上揉着。
白天走了那么久,又是跑又是跳的,这会休息下来,应该不大舒服,沈辞替她小心抚着,担心问道:“这样会好些吗?”
“很舒服。”姜棠忍不住窝在她怀里缩了缩脖子,后背完全抵在沈辞怀里,温热感连两层布料都搁不住,被尽数包裹在两人身上的被子里。
“困了吗,我关手电筒睡觉?”说这话时沈辞已经松开手去够边上立起来的手电筒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点头,房间骤然变成漆黑的一片。
快开春的季节了,林子里开始有小虫吱吱呀呀的唱着小曲,如果帐篷可以观景,她们这么躺着应该可以看见天上散落开的星光点点,还有藏在云底下的弯月。
姜棠深吸一口气,拿开沈辞的手翻了个身,帐篷里透不进一点光亮,她听见沈辞近在咫尺的呼吸,把头埋进颈间,语气失落,“大姨妈这个东西,真挺烦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