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凌说的没错,魏安兆去请这个假的确很轻松,在尤凌再三地叮嘱下,姜棠留下来独自守着所有人的帐篷。
昨晚上的热水用完了,她重新打了一些烧着,待会等她们回来,还能有刚好的凉白开喝。
做好这一切,姜棠虚得不行,晃着步子回了帐篷,里面没摄像头,她从包里掏出自己存的面包打开啃了两口,实在没胃口,腹上的绞痛不再是一阵一阵的了,变成了持续不断的。
姜棠叹出口气,呼吸都有些发颤,疼痛驱走困意,她扯过被子,盖住自己冰凉的手脚。
也不知道这么躺了多久,要睡没睡的,偶有节目组的人过来问候,她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挥挥手,说自己没事。
她们这一趟去了还挺久,到下午都不见人回来,姜棠本想着等下午不那么疼了,就起来去准备晚饭,谁想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痛感持续作祟,没有半点要消下去的势头。
无奈之下,姜棠只好又回到帐篷躺着。
大概是睡着了,梦里迷迷糊糊总觉得有人喊她,随即腹上覆上两一抹的温热,柔和的,悄无声息的揉着。
很舒服,像扑到了一团棉花,又软,又舒服。
但是,那抹温度好像不只是在小腹上,好像还贴在贴在后背上。
姜棠是被这温热暖醒来的,她堪堪睁眼,才醒来脑子有些发懵,好几秒后才意识到梦里面的温度似乎还在继续,腹上的手仍在缓缓地揉着。
姜棠心里一紧,猛地朝外一挪,想要从这温度上抽开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