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凌还挺期待的,蹦极什么的,她没尝试过,那高度看着是挺骇人,不过有绳子绑着的话,应该挺安全的,下面又是河,相当于有了双重保障。
“还没来呢,”姜棠摆手,漱干净口,安慰道:“没事,万一真来了,那个应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那好吧,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和魏导说不定也能帮点忙。”尤凌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句。
姜棠点头:“好~尤老师泥真嚎~”
尤凌抬眉,“喂,我很好这件事,你未必是第一天知道?”
“多夸夸怎么了嘛。”
两人一言一句聊着,洗漱完又回到各自的帐篷里捯饬自己。
事实证明,姜棠的直觉是对的,都不等队伍一起出发,例假倒是如约而至,疼痛和不适感像是会转移,不,不完全是转移,更像是扩散,扩散到了小腹,依旧是绞痛。
可能因为昨天她太造次喝冰的缘故,这次例假比以往都要疼得厉害,不过一会时间,姜棠就忍不住捂着肚子躺在帐篷里。
想去包里拿止疼,手到触到钥匙扣边上了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这次出来根本就没想起来带止疼,她很少记自己例假什么的,只偶尔想起来,回忆一下自己上个月有没有来,忘记带止疼这种事,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大家准备一下,可以出发了。”
陈最的声音透过门帘传进帐篷,催促着所有人收拾好自己,“包可以不用背,减轻负担,一会不会原路返回绕着过去,我们走林子里横插过去。”
走林子里过去近是近了不少,但路却实实在在的难走,灌木多不说,蚊虫也多,这还不是夏天,倘若夏天来,到这来走一遭,只怕全喂蚊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