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问她:“您常来这边吗,感觉对这边还挺熟。”

“不常来,半年一次,想往更深处去一点。”陈最淡淡的答,依旧没看她。

前面烧的水开了,她起身,稍稍撸了袖口拿起抹布去挪壶子,问姜棠:“保温杯,热水。”

姜棠一愣,‘哦’了两声后视线才从那截露出一半小臂的纹身上离开,跑去拿自己的水壶递过去。

没看错的话,那应该就是纹身吧,而且还是盖住整个小臂,不,或者大臂的纹身,天太黑,她看不清上面纹的什么,但感觉不像是社会上溜子纹的那种牛鬼蛇神。

对,还有左手上,那无名指上的戒指。

姜棠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现在实在忍不住,纠结问了嘴,“陈队是结婚了吗?我看到您手上戴了戒指。”

闻言,陈最一愣,下意识低头撇了眼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环圈,眉眼顿时舒展,“嗯,我妻子跟我提的。” !

妻子!

是同道中人啊,姜棠感叹一声,“百年好合!”

好突然的一句,陈最道谢,“谢谢,希望你以后也是。”

“谢谢。”姜棠莞尔,不用以后了,从现在开始就是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不着装饰的手。

沈辞这个木头,最好自己醒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