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姜棠松开一只环在沈辞颈后的手,收到身前,“真坏啊,沈辞。”

那只手其实也不完全受她控制,好比现在,她本想腾出来去捏一捏沈辞的脸,但这会却换道去了别的地,往沈辞衣摆里钻去了。

宽松的睡衣让这一动作变得轻而易举,指尖繁上细腻且有力的腰间,精准找到侧腰上,那条已经结痂的疤,疤还没完全被揭掉,姜棠不敢多用太大的劲,只在周边轻缓地绕着圈,像是在爱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要去多久?”沈辞任由她摸着,除了舒服外,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发紧,姜棠抚过的每一个位置,都在发紧,跟牵起的一根线,用柔软的线头在肌肤上游走,痒得发紧。

去多久,姜棠思忖,手上的动作继续往上游离,“一个月?节目组给的行程还得一会集合后才能知道,但是如果地点不在国内的话,时间应该会比较长。”

一个月,她还是往短了说的。

沈辞敛去眼底的失落,耳尖却是蓦地红了,她低头,凝着自己身上一拱一拱的某处,叹了声,随即忍不住低头吻住姜棠的唇。

今天,似乎是姜棠略胜一头。

姜棠捏住了她的把柄,稍有一点不对的情形,姜棠的手就开始收紧,特别是指尖,沈辞拿她没一点办法,每次好不容易堆起的力道都会因此而彻底泄开。

湿润的嘴角又烫又软,黏腻的触感不是汗。

她偏开头,躲过一阵呼吸的炙热,贴在姜棠耳边低低喘着气,“好了,你得去拍摄了。”

姜棠当然知道,她吻了吻沈辞的耳垂,满是不舍,“我们躲在房间偷偷接吻的样子,好像在偷情啊。”

沈辞浅笑:“那我和你一起出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