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外喊了司机重新开了辆车,”沈辞早有准备,“我们去打个招呼就好。”

姜棠哭笑不得,发现沈辞的道德感是有的,但不多,不正面回答她的八卦,举动上倒是都在告诉她答案。

打过招呼,两人提前回了家,洗漱完躺回床上,都没把先前在餐厅未做完的事做完,沈辞是想的,但姜棠不让。

第二天早上还得录制,沈辞这人发了狠就控制不住,身上难免留印子,她可不想再因为潜规则这事上热搜了,因为她和沈辞要说潜规则吧,倒也,能说过去,毕竟她一开始能和沈辞结婚,的确是抱了大腿的。

如沈辞说的那样,翌日一早,天甚至还没大亮,她就蹑手蹑脚地从姜棠怀里抽出身来,去到隔壁最里面那间客房继续休息,睡梦中,姜棠好像知道这件事,怀里暖和和地温度骤然消失,她怎么睡也不踏实,不知道拍摄的人什么时候来,又不能去找她,姜棠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半晌才堪堪睡着。

不过这一觉没睡多久,导演的电话提前打入她的手机,提醒她剧组拍摄的人到了门外,姜棠懒懒应了几声,从床上翻身,也顾不上去理一理有些乱了的头发,半阖着眼径直去了玄关开门。

一共两个人,几个机位,一个随行助手,姜棠打起精神,笑着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又弯腰提两人拿了事先准备好的鞋。

知道她们会要开始架机位,便自觉地让出客厅和餐厅,“随意就好,只要不是拍特别涉及隐私的特写。”

都是老职业选手了,职业操守都还是有的,摄影师和助手点点头,在客厅和餐厅取了景后,便跟着她到了卧室。

“姜老师,待会开始录制了,您不用太拘着,我们后期会剪辑,前采有所有嘉宾的镜头,时间上来说是完全充足的。”摄影师把需要注意的简单阐述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