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赞同点头:“嗯我刚开始和沈辞结婚那会,对外也是这么说的。”
韩亦可摇头:“啥呀,听不懂。”
“你心如明镜啊,可可~”姜棠伸出个指头不停戳着她的肩,“好啊,多久没见啊,我要收拾收拾给你筹一下脱单红包吗?”
原来调侃熟人的感觉这么爽啊,姜棠乐得不行,“那是不是吃酒的钱也得准备了?你们准备隐婚啊,还是——”
“喂喂!”韩亦可听不下去,伸手捂她的嘴,堵住姜棠后面即将说出口的话:“你够了啊,不许胡说。”
姜棠被捂了嘴,开不了口,‘呜呜呀呀’了两声偏头去挣脱她的手,两人闹着闹着搅和在一起,你一下我一下的玩了起来。
二十好几的人了,玩起来依旧如此幼稚。
等玩累了,姜棠‘噌’一下躺在卧室的单人沙发里,一点儿也不想起来,刚才玩过了头,这会只感觉后背发烧一样热,姜棠甚至懒得抬抬手去脱外套,把脑袋闷在沙发里虚虚地说:“累死我了,再也不和你闹了。”
韩亦可倒觉得还好,看着摊在椅子里的人,嘲笑她:“你这什么体力,活该反不了你们家那位,”韩亦可摇摇头,给出结论:“依我看,你这只能当最底层的0了。”
姜棠哀嚎一声,摸到一边的枕头有气无力的朝声音方向砸,力气不大,没丢过去,枕头才飞到一半,然后直直地垂到地面。
卧室再次传来韩亦可没心没肺的笑声。
不等笑够,门口处倏然冒出的敲门声打断了里面的嬉笑,程卉探出半个脑袋,一眼锁定站在中间的韩亦可,抛了个媚眼,“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饭,我朋友也一起,上次一起喝过酒的,你应该记得。”
上次,而且还是四个人一起喝过酒的,除了沈辞还能是谁。
韩亦可回头,看了眼趴在沙发上同样抬头回看她的姜棠,眼神交流一阵后,应:“都可以啊,你们定好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