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双双地又重新扑回床上,她搂得有些紧,沈辞来不及伸手借一借力,身上力气尽数压在了姜棠身上。

沈辞拧起眉心,要起来:“这样会压着你难受,我先起来。”

“不会难受,”姜棠不让,甚至抬脚勾住沈辞的腰,“好舒服的,人形大抱枕。”

是真挺舒服的,沈辞身上总是带着温热,抱在怀里可有安全感,姜棠还喜欢闻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她猛嗅一口,不够似的又在沈辞耳垂边上含了一口,不是咬,是用唇边垫着轻轻地含着磨了磨。

两个人在一起时候久了,就会很容易生出一些莫名地默契,无需言语,可能只需要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再无心细小的举动就能一点便通。

好比现在。

沈辞读懂了姜棠这个举动的含义,大概懂了吧。

她偏过头,挣开姜棠的唇,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唇。

才刷过牙后的薄荷清香瞬间在唇舌之间迸发,凉爽清澈,有点甜,还有一些让人忍不住深入。

谁也没想让这个吻浅尝辄止,姜棠在等她品尝,微启唇瓣去迎。

她清楚感受沈辞的shejian在自己嘴里勾勒,在白齿间互争。

画家的作画范围从不会被局限,墨水沾染在笔尖,点在纸上的第一笔总容易带着些许水渍声。

沈辞是个很好的画家,什么笔到了她的手上都能运用自如,姜棠收紧了些脚上的力气,奇怪的收紧还在其他地方也有。

她好像怎么都赶不上沈辞的肺活量,肺底的氧气都要被人抽干了去,姜棠忍不住偏头,错开沈辞的唇,挨着她的脸侧微微喘气。

反观面前这人,却跟没事人似的,甚至神情还显得轻松,“等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去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