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什么?解释你们为什么要来骗我这个老婆子吗!”冯老太太气急,已经没办法主动去分辨事情的真假。

怎么分辨,要怎么分辨。

婚姻的协议在纸上写的请清清楚楚,最后一页甚至还有沈辞和姜棠两个人的签字,受法律保护,事实都在了眼前,冯老太太还能怎么分辨。

心底的淤气堵在一处,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望着面前这对本该是父女,而今成为了敌人的一男一女,冯老太太忽地就觉得心里一梗,下一秒,耳边就什么东西都听不见了,杵着拐杖的手使不上一点劲,眼前时黑时白,冬日的寒冷这会到了身体里乱窜,手脚冰凉。

冯老太太晕倒了。

在沈辞的余光内,那么一个小小的,佝偻的小老太婆直直地往下栽,沈辞甚至还没来记得去接,‘啪’地一声,随着沈鸿晖后退的动作里,冯老太太也一头栽到了沈辞脚边。

“外婆!”

沈辞面色一急,忙喊了佣人和司机去外面开车,自己则是一把将冯老太太弯腰抱起,手臂的伤还没完全好全,有点吃力,疼痛感持续加重。

人命关天,她也顾不上这么多,只经过沈鸿晖的瞬间,沈辞往外走的动作也没停,冷言警告:“我改变主意了,沈鸿晖,沈氏在你手上,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说完,交代佣人赶客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

冯老太太的身体近几年一直不太好,小病隔三岔五,加上那次摔了腿,冯老太太就一直养身体,药是吃了好些,但怎么也不见有什么效果,这次的晕倒,无疑是让冯老太太的身体雪上加霜。

幸好,赶来医院的时间及时,人是抢救过来没什么大事了,只是这一摔,算是彻底把老人那为数不多的一点根基摔得没了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