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原因。

沈辞加快了帮她吹头发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地吹干最后一点发尾,然后关了吹风机,“好了,可以继续睡觉了。”

她伸手把姜棠脸颊从自己腹上捧开,半敞开的睡衣衬衫恢复呈半遮半掩的模样,盖住大片白皙挡住姜棠的视线,“好了,睡觉。”

沈辞重新强调一遍。

姜棠憨笑,“干嘛,这会不敢了?”

不敢什么,不敢和姜棠做一次吗,倒不是不敢,只是沈辞垂眸,不姜棠着粉黛的脸颊隐隐透着几分难掩的憔悴,眼底下更是明显的乌青,眼眶有些凹陷,是人在极致疲惫下才会显出的神情。

这样状态的姜棠,总是对方再想,沈辞也心疼大过任何想法,做////爱本就是情到深处,让人心生舒服的运动,或者表达爱意的另一种方式,倘若带着疲惫努力打起精神来完成这件事的话,那并不会是个让彼此享受的过程了。

起码沈辞是这么觉得。

“我放一下吹风机就来睡觉。”沈辞执意,将吹风机的线叠在一起后离开床边。

视线内的身影一晃没了踪影,姜棠便又开始昏昏欲睡,身子一偏倒回枕边,咂咂嘴又陷入无止境的困意中。

不过是放个吹风机的时间,沈辞再回来时床上的人早就再次睡着,这次睡得更死,连她什么时候上的床,什么时候抱着她都不知道。

这一觉睡得极安稳,没有闹钟,也没有电话打扰,后背也是暖乎乎的,舒服得姜棠睁眼的第一想法就是:能不能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