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阖眼,凝着天花板边闪着的白灯,眼帘颤动间。
那灯就跟淌了水似的,摇曳在眼底,像淌在月色下一汪温泉,暖洋洋的水流浸过半身,就会忍不住地想要将整个身子缩进去,湿嗒哒地水流缓缓浮在身前,姜棠拨弄水面,任由月色倾洒。
如果在这里和沈辞来一回的话,会需要一分钟吗?
姜棠很难说,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撑住这六十秒,也不确定沈辞的手是不是真的好了。
不过她猜,应该是不需要的。
“只许这样,不许更放肆了。”姜棠扶在沈辞肩上,一手覆在沈辞脑后,说不清是俺多一点,还是捧着多一点。
沈辞疑惑抬头,她身前的衣服都叫她掀开了一半,和里衣一起,到了锁骨之下。沈辞满是不解,被灯光照着,闪着反光地不只是她的唇角,还有面前的另外一处:“为什么?”
姜棠匀着呼吸,袒露让她忍不住身上颤栗几瞬,主要还是因为沈辞从上面离开,温度骤然消逝,有些落差,她声音发紧:“今天腰不舒服,做起来会有点累。”
她说的是实话,她不像沈辞,天天运动,自从上次拍完《欲瘾》后,便停了锻炼,腰上本来好不容易有了点的马甲线现在只剩下些许轮廓,穿高跟鞋站了那么久,她的腰很酸,还有点疼,用电力就疼,如果现在和沈辞做,可能腰上的感觉会占据了享受。
沈辞拧拧眉,松手将人衣服放下,终究还是心疼姜棠,舍不得再去折腾她,“一会洗完澡,我给你多揉揉,上点药。”
姜棠低头,安抚:“没事,小问题,休息会就好。”
“嗯。”沈辞仍旧有一点不开心。
姜棠在她鼻尖落下吻:“到时候一起补给你。”
好吧,沈辞抿唇,“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