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不说话。

姜棠愈发觉得她这个别扭的样子过分反差,过分可爱,她不由调侃:“噢~是你也想和我黏在一起,还是‘嗯’你喜欢‘宝宝’这和称呼?”

看吧,姜棠果然是故意的,沈辞无奈,报复似的脑袋朝下拱了拱,挨在了姜棠的软///绵挺///之上,被兜着,枕头一样,比枕头还要软一点,也更要舒服一点。

姜棠要推开她,手上的动作却是没用力,只是做了做样子:“干什么,说不过就要动手动脚了是不是。”

“没有,手在腰上,腿给你坐着,动不了。”沈辞便解释,便把脑袋朝中间挪了挪。

不偏不倚,刚好在shan//gu之间。

姜棠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半高领修身毛衣,贴身的,所以这会被沈辞这么贴着,还是很明显的,沈辞呼出来的炙热尽数被她兜在怀里,暖暖乎乎的。

“你还没说呢。”姜棠把话题重新抛回先前的话题。

“说什么。”沈辞不接她的话,隔着衣服咬她。

挤压的产生细微的痛感,小小的,姜棠抽痛,“嘶——怎么还咬人?”

“没咬。”沈辞狡辩。

这回姜棠真的把人推开了,“你骂我?”

沈辞抿唇,哼出声笑:“我咬的不是月匈吗?”

“啊!沈辞!”姜棠捏着她的脸,“你真的好色啊!”

沈辞才不管这个,她摇头别开脸颊边的手,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动作,只是这次比刚才更深些,也更wang下一些。

有neiyi隔着,不大能触到,沈辞偏头,指尖不知不觉探进衣摆,“今天医生和我说,我的手恢复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