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沈辞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睡意堪堪牵回,低头在姜棠发顶轻吻了口:“头还晕吗,要不要喝点水?”
姜棠否定的“嗯”了声,“不晕了,不要喝水。”
刚睡过起来的声音都还带着些许嘶哑,像磨砂质感的暗哑光质的玻璃,朦胧好听,“你中间是不是出去了一回?”
她睡得死,只有些许印象,刚睡没多久的时候沈辞似乎出去了一趟,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倒是没印象。
“嗯,来了个电话。”沈辞如实道,任由姜棠发梢的甜香沁入鼻腔,“我把沈沿手里的股份拿走,被沈鸿晖知道了。”
姜棠还不知道她上午去见沈沿的事,而这几天沈辞一直在医院哪也没去,现在乍然听见沈辞说这话,她就猜到这人背着她去了趟看守所见沈沿,她不满:“沈辞,你真挺不听话的。”
“为什么?”沈辞不知道她哪里得来的结论,抬手揽在她的腰,往上时不时戳着某处的柔软,好玩似的。
这人受着伤,还好不正经,姜棠忍不住弓腰,再开口,却是换了个话题:“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沈辞玩上瘾了,力度也大了点:“我跟他做了个交易,如果沈氏能在他手里挺过一周,我放弃我手里所有的股份,退出继承权。”
沈氏?挺过一周?
姜棠一愣,小心拿开她的手翻了个身,面向沈辞,语气震惊:“沈氏不是你们那个圈子很厉害很厉害的存在吗,为什么要做‘挺过一周’这种交易?沈氏现在已经不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