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陡然睁眼,猛地反应过来沈辞话里的意思,小学妹?这个称呼姜棠太熟悉了,上次的误会,和沈辞冷战,这个称呼占了一半的原因。

那次沈辞喝醉酒,在车里吻她那次,就是喊的她学妹。

所以沈辞早就知道她们曾是校友?

不对,那为什么要是说自己是那个老跟在她身后的小学妹。

姜棠有一点想不明白了,她觉得自己思考不了其他东西,但意识仍驱使她问了一句:“你知道我吗?你原来一直都知道我吗?”

“嗯,或许吧。”沈辞应她,她现在觉得受伤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了,起码,妨碍到她这会抱着姜棠了,也没办法好好把人搂进怀里,那种感觉真挺像那句俗话,肉到嘴边张不开嘴。

沈辞懊恼,想要同这只伤手置一置气。

“我好晕,但是没醉,”姜棠实在撑不住了,她真的好困,“沈辞,你等我睡醒了再好好训问你。”

“好,午安。”沈辞朝前面挪动身子,挨近了些。

姜棠没应声了,有且仅有的,是一声接一声的趋于平稳的呼吸声,好令人安心。

沈辞倒是一直没睡意,应该是知道姜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后那种隐隐的雀跃,是一种在拿到一颗每个小朋友都可以有的糖果后,又被老师偷偷多奖励了一颗的感觉,手里比别人多了一颗糖的底气,还有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原来一直跟着她是因为喜欢她啊,沈辞好笑,姜棠的跟踪技术真的很差劲,连一点伪装也不会,有时候她都看过去了,也不见姜棠做出反应。